车夫,摔了一下鞭子,问:“去哪儿?”
秋月白回道:“郊外乡下,洪员外洪有道的院子。”
孟水蓝坐在孟天青的身边。
马车开始前行,六名看起来其貌不扬的黑衣人紧随其后。这些人,正是百川阁的刺客。
车厢里,唐不休一动不动,看样子似乎是睡死了。
秋月白伸出手,探向唐不休的脉搏。
唐不休任他摸着脉搏,眼也不睁地调戏道:“摸我?”
秋月白问道:“为何如此嗜睡?”
唐不休笑道:“为何如此关心?”
秋月白收回手,不再言语。
唐不休将身子一歪,倚在秋月白的身上。
秋月白的眸子缩了缩,差点儿将他打出车厢。终究,忍了。
唐不休道:“还以为你不晓得痛呢。”
秋月白回道:“没人不怕痛。但与痛相比,我更不喜欢与别人如此亲近。”
唐不休懒懒地道:“哦?这一点本尊倒是没看出来。”
秋月白勾了勾唇角,道:“且当爱屋及乌。你……除外。”
唐不休睁开一只眼,斜了秋月白一眼,道:“你这样的笑,还真有几分不要脸的风姿,入我不休门门下,差不了。”闭上眼,继续假寐。
秋月白问:“为何要自称不休门?”
唐不休回道:“你不是很会想吗?自己想喽。”
秋月白淡淡道:“有许多事,也想不明白。”用手挑开车窗小帘,向外望了一眼,触目之中都是黑暗,沉沉压在心上,令人透不过气来。
放下小窗
第六百七十八章:若死,离远点儿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