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袖子挥了挥已经有所减少的白烟,向里看去。
唐佳人在他身后解释道:“没事儿,我没点着厨房,我会生火做饭。燃烧着的柴火被我一脚踢进了炉洞里。真是非暴力不肯乖乖听话燃烧啊。”
羽千琼不赞同地道:“水火无情,再有此事,你喊我来处理。”
唐佳人不置可否。她吸了吸鼻子,摸了摸脸,道:“我得洗把脸,都是灰。”
羽千琼将手中的湿帕子递给她,道:“擦一擦吧。”
唐佳人将湿帕子展开,看见了那尚未清洗干净的血迹。
羽千琼将湿帕子从唐佳人的手中取回,把血迹叠起来,道:“仰头,闭眼。”
唐佳人被唐不休服侍习惯了,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,直接依言而行。
羽千琼一手托着唐佳人的下巴,一手用湿帕子擦拭她那张小花猫似的脸:“没见你受伤,这血迹怎么来的?”
唐佳人回道:“去布庄买东西,那老板娘给我缝了个袋子装衣物,却没把针扯走,害我被扎了一下。”
若是平时,此事从其他人嘴里说出,羽千琼也不会想太多,但事关唐佳人,他就不得不深思 一些。毕竟,她的血肉才是这世间最难求的宝贝。目前来讲,谁也无法确认她的血肉珍贵到何种程度,但小心总是没错的。
羽千琼看似不经意地道:“一个布庄老板娘,怎么会如此不小心?”既用针扎了人,还卖出一套尚未完成的喜服?
唐佳人撇嘴道:“不是个好东西。赶明个我去找她,把打赏的银子要回来。谁让她把未完成的喜服卖给我。”
羽千琼问:“这帕子是
第七百二十五章:同甘共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