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就是我发问的意图,让他自己领悟吧。
半分钟之后,赵先生忽然把牙一咬,说:“算了,舍不出孩子套不到狼,就这样!”高雄拍着赵先生的肩膀说这就对,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,赵先生连连点头。高雄告诉赵先生,现在还早,距离午夜有近两个小时,我们可以先休息休息,小睡一会儿,午夜的时候他会来叫我们。
高雄在另外的屋子过夜,我和赵先生则在中间的房间。这里只有一张木板床,只好两人共挤。好在只是两个小时不到,也就凑合了。本来就是盛夏,东南亚的夏天更热得离谱,让我这个东北人很难熬,身上热汗直流。屋里有个小电风扇,来回呼呼地摇头吹着,但在我看来那吹出来的几乎是电吹风功能,根本没用。最后困得不行,才迷迷糊糊刚要睡,赵先生手机却又响起,听到他接起来:“喂,是我,你有什么需求?”跟当初在北京罗丽打给他的口音完全相同。
屋子里很安静,赵先生手机听筒传出来的声音不小,连我都听得清清楚楚。对方是位女士,语气很焦急:“已经给你汇去三千块钱定金,可几个小时都联系不上你啊,我舅舅现在还在殡仪馆的冷柜里,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无锡?”
赵先生说:“哦哦哦,是你啊。”我能感觉到赵先生转过头看我,连忙假装睡觉,一动也不动。赵先生这才继续说:“是这样的,我现在已经在泰国的曼谷,要请这边的法师过去给你舅舅施起死回声术,但现在好的阿赞师傅都不在家,只有一位师傅在,可他收定金是要八千块钱人民币,你还要多加五千才行。款到马上我就带法师坐飞机去南京,你要尽快,免得耽误时间太长,就失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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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:行骗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