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叫两个人,成天盯着这两个家伙,不怕找不出马脚。”我问现在要怎么办,高雄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他会翻翻之前的成交记录,从比较熟的香港客户中挑几个出来,打电话联系联系,看有没有手段比较强、黑白两道人头都比较熟的,调查调查。
第二天下午,我给徐先生打电话,问阿麦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。徐先生说:“阿麦仍然在盯着那个女人,你们放心,还是老办法,有机会我马上开车过去接你们。”又一夜过去了,次日中午,徐先生告诉我,阿麦盯着那个女人去了机场,还带着拉杆箱,好像是要公出,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。
我说:“那情降术还施不施?”徐先生说就算公出差,几十最多十几天也得回来,如果我们三位没有特殊要紧的事办,就暂时留在香港,这段时间也正好在香港游玩些日子,算是散心,旅馆的费用由阿麦来出。我跟高雄商量了一阵,觉得也没什么不妥,只要把阿赞南雅看好,不让冼老板过来骚扰就行,于就是同意下来。
两天后,高雄有个在香港经商的客户,告诉他表弟认识香港某小帮派的头目,手底下也有二十来号人马,都是年轻人。如果有盯梢方面的需求可以说话,随时可以叫人过去,每人每天付三百港币。打打砍砍也没问题,只要肯出钱。我心想,估计多半也是那天晚上我在街上遇到的那种小混混。问高雄为什么花钱找人盯梢,我不是现成的人吗?闲着也是闲着。
“你水平不行!”高雄摇头,“这些帮派成员每天做的事情,不是收费就是帮派之间互相争斗,盯梢的技术比你强得多,因为他们露馅就会被砍。而且最主要的是,阿赞南雅和冼老板都不认识这些家伙,也
第656章:南雅的异常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