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门了,还贴着分局的封条。
高雄说:“有这么夸张!我还想让你找个开锁王,半夜把店铺打开,将她衣柜里的招财蜈蚣拿出来,让阿赞晒加持之后,我们还能再次卖钱。”我说亏你想得出,你怎么知道警察在搜查的时候没把佛牌跟那些成人用品都搜走。
“不可能的!”高雄说道,“警察只会拿走成人用品,因为那些都是证据,要找出有多少三无商品,可能还要化验成分,来给夏姐定罪。但衣柜里的佛牌前面供着香炉,外行看了都知道那是店主自己供的佛像之类的东西,不会收走。”
我说:“那也没用,店铺封着警察的封条,哪个锁王敢来开?”高雄说他只是说说而已。
回家的路上,坐在公交车里,我觉得实在无法像高雄这样看得开,客户不管是死是残还是坐牢,他都不放在心上。但虽然心里不舒服,我闭上眼睛问自己,如果再有客户找我想请邪牌,是卖还是不卖?
想了半天,我也没给自己一个答案,其实这已经算是有答案了,如果我打定主意不想卖,就会早有选择,这说明心里还是想赚钱,这个念头早就悄悄占据上风。
夏姐的事讲完了,把时间再溯回七八个月之前。
那阵子我还在广州跟高雄成天吃喝玩乐,日子过得好不潇洒。这天接了个电话,屏幕显示居然是“徐先生-冼老板助手”。怎么是他?接通后聊起来,徐先生就跟没事人似的,半字不提上次在香港他和那个什么阿麦的串通好去骗我们,在阿赞南雅施情降术的时候,暗中找阿赞以咒语干扰的事。他笑着说:“田老板,最近生意如何?”
“有什么事直说。”我回答。
第729章:又是徐先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