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想到至少还有几十年,那他就放心了,我们都笑起来。三位老战友边喝边聊,最后还唱起新疆民歌。他们在新疆生活几十年,那汉族老战友也懂维语,虽然我听不懂,但旋律很美。
从伊宁回到乌鲁木齐,三人商量好下个月再出去旅游,这次要去黄山逛逛。跟着古丽回到家。这天,香港冼老板的助手徐先生给我打电话,聊了一阵子后问最近是否有空,能不能带阿赞去趟香港,有个生意想麻烦我们。
我立刻说:“冼老板真是死性不改,想都别想!”
徐先生连忙解释:“这次是真的有生意,那天我和老板参加活动,是香港某商会的晚宴。老板遇到一位企业家的夫人,以前是演戏出身,说实话不是很红,名气也普通。她跟老板聊过,似乎自己有些那方面的难处,听说老板之前请一位泰国女法师来香港住过一段时间,还经常在聚会中对别人提起,就想让老板帮忙联系一下。不是非要阿赞南雅来,如果她不方便,你也可以找另外的师傅过来,只要是真正有法力的就行。”
“这还没问题,”我回答,“只要不是阿赞南雅过去,别人都可以商量,说实话,南雅已经对冼老板很反感,不可能再见他。”徐先生说我也可以先到香港了解了解情况,机票方面那女星可以负责。
我说:“现在我在新疆办事呢,可能还要几天。”
徐先生说:“什么时候你那边办完就通知我,我这边让老板给她打电话订行程。”我说没问题。
有大生意送上门,我立刻来了精神 头,毕竟在新疆的这桩生意很可能要白玩。但古丽她爸的情况还得观察,我要最后确认他到底是中邪还是忧虑症。
第1118章:心理作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