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隐居在山里,就总有办法打听到他的下落。就算他在山里隐居,即使像阿赞达林康这样的深山师傅,也要有助手每隔几个月出来买一次米面粮油等给养。阿赞番这家伙怎么看也不像能比阿赞达林康还苦修的人,所以,他不可能不会让人找不到。
半个月很快过去了,这天高雄在卧室里接了个电话,立刻起身跟我开车去机场,路上他告诉我,他在机场的熟人通过电脑数据库得知,黄诚信已经从广州飞往曼谷,两个小时后就落地。我说:“这家伙为什么没告诉我们?”
“他要是有这么好的良心,我也就不用托机场的熟人帮我监控了!”高雄哼了声,“这个死奸商,他要是能守诚信,就不叫黄诚信!”来到机场,我俩就把车停到路边。高雄的这辆旧车本身就很旧,而且又出过两次车祸,现在也就是能开,但空调早就坏掉。现在是七月份,是中国最热的时候,虽然已经不是泰国最热的季节,但外温仍然有三十几度。车是铁皮的,吸热速度比塑料快,所以车里就像个小蒸笼那么热。虽然车窗全都开着,但还是不行。我手里拿着从国内带回来的扇子不停地扇,喝着冰镇可乐,可还热。
我说道:“高老板呐,就算你没钱换车,也总把空调修修?”高雄说明天就修。这时,我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从机场大楼走出来,虽然戴着墨镜,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那是黄诚信。三年多的朋友,这家伙走路什么姿势我都记得。我高兴地刚把车门推开,就被高雄把我拽住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过去抓他啊!”我回答。高雄笑着摇摇头,说不用,我们就跟在他后面,等他跟别墅的买家办理付款手续,拿到钱的时候,我们再出来,得让人家安
第1209章:卖房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