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平安侯灰溜溜地离开御书房,圣上半晌没有开口,只冷冷地盯着陆达,直盯得陆达后背发凉双膝打颤,这才开了口:“你好歹当了几年边城大帅,一个女人的几句就让你信以为真,子健身上担着镇国公一脉的未来,他的正妻是你陆氏一族的宗妇,就平安侯家的那个心思 蠢动的姑娘也当得起宗妇?!妻贤夫祸少,哪不成你还没体会够?!也要让子健像你这样过一辈子?!果然是有继母就有继父!”
陆达被圣上如此斥责,而且还是当着陆瑾康的面,真正是既惊又怕,哪里还坐得住,“扑通”一声再次跪在圣上面前。
圣上冷厉的目光一直定在陆达身上,见他额头冒着冷汗,面色仓皇,想起这六年来他在边城的功绩总归还是有些不忍,嘴里却嫌弃地说道:“跪什么跪,坐着说话!”
并示意在御书记侍候的大太监康大福将陆达扶起。
“朕两年前就曾说过子健的亲事由他自己决定,任何人不得擅言。朕自是知晓子健年龄不小,到了这年龄也该找个合适的姑娘定下亲事,子健是镇国公府的嫡出大少爷,他的亲事自不能马虎,筹备亲事怎么也得一年半载。你们父子各自就当着朕的面说说自己心里的想法。”说到这里圣上看了眼一直没有开腔的陆瑾康。
陆达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避着圣上瞪了陆瑾康一眼。
虽说已经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,到底这场训斥的起因来自陆瑾康的婚事,陆达的心里自是有说不出的滋味。
既然圣上都说了这个逆子的亲事任何人不得擅自主张,他这个做父亲还能越来圣上这个天去?自是要看这个逆子自己的意思 。
第四百三十六章 陆瑾康的坦诚(一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