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庭。”
“如果让我在理想和家庭中做出艰难选择的话,我会选择家庭。”
“哥,你的改革思路的确很好。”
陈鹏宇吸了口烟,看着胡斐,“不过,只要这改革一展开,你就会成为辽北官场的公敌啊,毕竟,你这是动了很多人的蛋糕。”
“而且,在那些省委领导的眼里,你的做法只是为了让你自己手里拥有更多的权力,而不是为了别的。”
说到这里,陈鹏宇叹息一声,“有时候,改革的时机也很重要的。”
“鹏宇,总归是要去试一试的。”
胡斐点点头,他当然能明白陈鹏宇的劝导之意,“尤其是辽北官场问题很多,趁着这个机会推行改革的话,说不定还能起到奇兵之效。”
“至于改革能不能取得成功,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。”
“哥,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。”
陈鹏宇呵呵一笑,“我印象中你可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。”
“这也是没办法了,该做的已经做了,剩下的就只有等着结果了。毕竟,工作不是只有改革,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。”
胡斐叹了口气,将手指头的烟头一扔,“行了,不跟你啰嗦了,我回家了,晚上多喝了两杯想睡觉了。”
“哥,那你慢点开车,要不然就在我家里对付一晚上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能应付的。”
胡斐笑了笑,拉开车门上了车,迅速发动汽车。
第二天一早,胡斐刚起来,驻京办的章沁就亲自带车赶来了。
飞机降落在申阳机场的时候,已经是上午
2301 杀鸡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