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了五年,所有招数都已经烂熟于心,内功功底也有了一定的火候,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,当下以一招“立阳式”破开对方的进攻,随即“分天式”、“挫锐式”连环跟上,“混元剑”使出必然带动内息流转,木剑的轻灵促生了翁锐的速度,而内力的注入却增强了木剑上的压力,那位豹子突然感到对面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使尽浑身力气都感到难以应付,三招一过,翁锐看豹子一个赶不上趟的破绽,木剑一挥,一招“同尘式”重重的敲在他持刀的手腕上,比刚才敲瘦高个的那次还重,豹子吃不住疼,“嘡”的一声把刀扔在地上,与此同时,翁锐的剑鞘已经指在了他的咽喉。
“得罪了!”翁锐冷冷的说了一句,撤剑后退。
对朱山来说,刚才翁锐为保护朱玉打了瘦高个,他只是有点惊,而现在他完全是呆掉了,他见过翁锐练剑,也见过他打坐,但他都不觉得这是什么厉害的功夫,又见他拿的只是一把木剑,更觉得他只是在玩玩,但刚才这场打斗,淋漓尽致,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,这他怎么可以想象得到。
“这位小兄弟的功夫真是不错,这倒让我小瞧了。”拿剑的那位大汉道,他一直觉得这只是几个孩子,还生怕一不小心把他们给伤了,没成想人家的功夫非常不错,自己的两个兄弟在人家手下连三五招都走不了,不免有点脸上挂不住,他们在这一带还没有打了败仗回去的道理:“我也想领教一下小兄弟的剑法。”
“这位大哥,”翁锐这时已经毫无惧意,坦然道:“我们萍水相逢,无冤无仇,我看我们犯不上为了一点钱而拼的你死我活的吧,再说,我们这里确实也没有多少钱,您真要就给你吧,我们就不要比
第五章 劫难-10:找场子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