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剑,既无招无式,也可千招万式,他说这是一种境界,要我们自己悟。”
“他为什么不给你们解释?”卫子夫道。
“翁锐也问过他这个问题,”卫青道:“师父说他能说的出的是他自己的所悟所得,和我们没半点关系,就算我们按他所悟的方法去练,因为不是自己的成就也会非常有限,更不要说会超越他了。”
“不能超越他就不教了,”卫子夫道:“你师父还真是一个怪人。”
“是啊,”卫青道:“他说既然超越不了他,我们学成什么样对他来说都无所谓,这才是入门的第一境界,要是跨不过去,他以后也就不会再见我们。”
“哈哈,我差点上了你的套,”卫子夫笑道:“你这家伙想偷懒,这可不行。”
“姐,求求你了……”卫青一脸的无赖相。
“说不行就不行,”卫子夫正色道:“道家的功夫自有他们的道理,我对武功一窍不通,我把我的理解告诉你,可能会把你引向歧途,那你师父的心思 可就白费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,我就是一点想法也没有啊!”卫青急道。
“这个急是急不出来的,”卫子夫慢条斯理的道:“以前让你多读点书,你就是只知道练功练武,现在尝到苦头了吧。既是道家思 想所悟出的功夫,那还需要从到家的经典入手,《老子》、《庄子》都要去认真的反复去读,还有《列子》,也叫《冲虚真经》,很有意思 ,如果你读这些书,有什么不懂的,我倒可以给你讲讲。”
“师父还给了一本书。”卫青说着把天枢老人的《孙子枢解》拿了出来,卫子夫接过来翻阅了几个片段把书
第九章 兄弟-1:卫青的困惑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