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,奔驰到雅库茨克城下放了一阵铳,打的城墙上烟尘四起,竟还绕着城墙策马狂奔,示威,挑衅。
城墙上,贵族老爷们又惊又气,愤怒叫嚷:“开炮,开炮,轰死他们!”
隆隆炮声中,嚣张的明骑施展精湛骑术,等到城防炮火密集起来方扬长而去,很快从西北方脱离城防大炮射程,便大咧咧的奔驰到河边饮马,洗漱,此时突然狂风大作,乌云压境,肆虐的西北风骤起,将城墙上俄人守军吹的直打哆嗦,却欣喜若狂。
“起风了!”
“冬季到来了,该死的冬季终于来了!”
雅库茨克城墙上欢声雷动,俄军竟如同打了胜仗般兴奋,亢奋的咒骂着南方来的魔鬼,兴奋的士兵将军帽高高抛了起来,贵族老爷们则纷纷跪地前程的祈祷,在胸前猛划十字还亲吻着十字架,炮兵则毫不吝啬弹药,发泄的倾泻着炮弹,尽管明军还远在射程之外。
城外,明军大营。
卢象升举着千里镜,望着铳炮齐鸣的城墙,便如同看到了一伙傻子,狐疑道:“俄人,莫不是失心疯了么。”
马城也颇觉好笑,俄人不是失心疯而是盲目乐观,对西伯利亚严寒的天气太乐观了,俄人的乐观倒也并非是全无道理,从古到今,每一个试图征服俄国的强大对手,最终都倒在极北之地严寒的气候下,严寒是俄国人的朋友,也是武器,这是每一个俄国人的尝试。
在俄军庆祝的铳炮声中,当夜天降大雪,贞河流域一夜间冰封千里。
翌日,清晨。
明军将领纷纷换上冬装,棉衣,棉甲,十二万明军全军换壮,浩浩荡荡的辎重队从海参崴要塞
第八百七十七章 覆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