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河流蓄积
,又容易冲坏田地,形成水灾,每年种子种下去,能收到一石或是一石半,就是天开眼,正常年头,七八斗一亩,五六斗一亩,甚至三四斗一亩,都是常态。江南一亩,可抵西北五六亩地,也是稀松。所以西北,特别是陕北和晋北地方,是明朝最为凄惨的地区,收成少,费力高,几乎是十年九灾,正常年头,也就是勉强温饱,稍遇灾害,就得准备啃草根树皮。超过几年的大灾一来,只能靠朝廷赈济,
不然的话,就得逃荒。
于是大明乱起西北,亡于西北,这也不是偶然的。
这时节情形却完全不同了,如今的天子脚下是十室九空,有点本钱的都下南洋经商了,没本事的都北上辽东垦荒了。京畿产生了大量无主的土地,很多近河的水田,崇祯初年还是无价之宝,收成高,早滞保收,不必太操心水灾旱灾什么的。一年两季,五六石粮唾手可得,当时一石粮在江南地方要五六彬良子,京师地方
,粮食吃紧,正常年头就是一两银几百亩水田,一年几千两银子收益是稳的。
就是这样旱涝保收的上好水田,如今也无人问津了,只能由官府派人维持着耕种,不至于荒芜了。于是不经意间在大明内陆本土,京畿附近,就形成了大量规模化耕种的大型农场。
这可比小农经济先进多了,官府也乐得组织人力,物力耕种这些农场。后来这些农场被官绅们接手,逐渐演化成了一个个规模巨大的产业化农场,甚至诞生了一些公司。随着明军在前线的节节胜利,粮荒成了久远的传说,光是京畿这些农场出产的粮食,都已经放在府库里发
霉了。时交三月,
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治丧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