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常斌身上,怒声吼道:“你们都他娘的都是死人吗?为何不拦阻?告诉我,为何不拦阻?”常
斌被踹翻在地,紧接着他又爬起,继续保持着跪伏的姿态,边哭着边颤声说道:“姐夫,我们事先都被迷晕了,一百多弟兄,还有,还有胡大人,全……全都被杀了……呜呜……”甄
阜手扶着额头,身子摇晃,倒退了两步,他急忙扶住墙壁,让自己没有倒下。他缓了许久,问道:“是……是什么人干的?”
没等常斌说话,刘秀想献宝似的,从怀中掏出一块木质的腰牌,递到甄阜面前,正色说道:“大人,这是小人在现场捡到的!”
甄阜接过腰牌,低头一看,手指回缩,将腰牌握得咯咯作响。
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阴家!我就知道,阴家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献出阴丽华!这次若不把阴家人斩尽杀绝,我誓不为人!”腰
牌之上,刻着好大一个‘阴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