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都没在洛阳住上几天,没过几天安生的日子,大多时间,他都在外征战,在和各方各面的敌人打仗。
但凡是心向汉室的人,对于冯异的过世,就没有不黯然伤神的。
人们看着伏案大哭的刘秀,劝慰的话到了嘴边,却无一人能说出口,龙渊、龙准、龙孛、虚英、虚庭、虚飞几人,也都哭出声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刘秀止住哭声,慢慢挺起身形,嗓音沙哑地说道:“取帛诏来!”
张昆连忙答应一声,取来一卷帛诏,小心翼翼地平铺在桌案上。
刘秀提起笔,哽咽着在诏书上写下:‘将军乃我起兵时之主簿,不离不弃,为我披荆棘,定关中,守三辅,征陇西。
将军之于国家,义则君臣,恩犹父子。
’写到这里,刘秀又忍不住痛哭起来。
披荆斩棘这个成语,正是来自于此,是刘秀对冯异的评价。
刘秀一边哭着,一边继续写道:‘今,将军病故,我心欲绝……’话没写完,刘秀实在是写不下去了,将笔摔在帛诏上,哽咽着说道:“听旨!”
张昆急忙一躬到地,说道:“奴婢在!”
刘秀眼中蒙着水雾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赐征西大将军,谥号节侯。
赐征西大将军长子彰,阳夏侯。
赐征西大将军二子欣,析乡侯。”
张昆颤声应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这就去大将军府宣旨!”
刘秀点了点头,又向外挥了挥手,说道:“都出去吧!”
张昆、洛幽、龙渊等人齐齐躬身施礼,而后,人们边擦着眼泪,边走出大殿。
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又损名将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