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得养了十一个年头。
老两口的儿子在南方上班,一年就回来一两趟,一趟国庆一趟过年,甚至有时候忙活起来过年没法回来。
对他们来说,这狗就是个孩子,就是家里的一份子。
看着狗子虚弱趴在地上,张楠坐在旁边直接落泪了,一边抹泪一边抚摸狗子的头道:“狗的屁股位置有味腺,分泌出来的气味包含自身健康情况,如果感染犬瘟热病毒并且发病比较严重了,它们能闻出来。”
顿了顿,他又摇头:“但看村里狗的情况,前两天应该情况不严重,可有狗子竟然能发现病毒出现,这就相当厉害了。”
“那肯定厉害,这狗叫将军,我们村长家里的狗,特别牛逼。”得知自家狗子没患病且跑上山避难了,一些村里人都放松下来开始胡扯了。
敖沐阳将他们赶走,这边好些人还在难受呢,他们在这里表达优越感,简直是找抽。
他关上电脑屏幕准备去山里找狗,这时候有村里人悄悄来找他,低声道:“村长,王家村有人过来,我看见了,鬼鬼祟祟的,估计不是好事。”
敖沐阳眉头一挑,道:“先别声张,跟东子他们几个说一声,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