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陈冬娃的弟弟。
陈冬娃的弟弟干了一辈子渔医,三十多年前没了,然后陈安全就接过了父亲的招牌干了起来,这一干就是三十年。
渔医自然管的是渔业疾病,海水产养殖过程中存在各种病害,如病毒、细菌,寄生虫,水环境,营养性问题等,各种病害都需要跟职业渔医来应付。
但渔医也不是万能的,相对兽医来说渔医的技能和知识储备量要差一些,因为渔业病理学知识本身就少,研究的专家也少,渔医们多数靠自己摸索出来的一些法子来给海水产治病。
近些年污染越加严重,海水产出现的毛病越来越多,很多毛病是因为水源污染形成的,渔医根本没办法来治疗。
可他们得吃饭,就得接活,要是给人家养殖的水产看了病没看好,那耗费的时间、精力和使用的药物都是没有回报的。
没有回报还不要紧,就怕碰上一些心狠手辣不要脸的渔混子,他们的渔场一旦出事找渔医去救治,治不好他们会告、闹、赔,得让渔医赔偿他们损失。
陈冬娃和其他被生活压迫的无力喘息的老人一样,喜欢抱怨,这不怪他们,这些人除了抱怨再没有其他发泄心里怨气的路径。
话匣子打开就止不住了,陈冬娃越说越生气:“治得住的鱼病,别人是不会叫你的,只有治不住的、麻烦的才给你治,你治得住吗?治不住那就让你赔钱,能怎么办?”
“就算治得住怎么样?他们赊欠着你的钱,年头赊年尾,到时候去找钱人家给你白眼,跟你砍价,五百给你四百,你爱要不要,唉!”
这种事敖沐阳听说过许多,渔业养殖户跟家畜养殖
1365.倒霉的渔医(3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