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这显然是做梦。
所以我现在还是决定不再不依不饶下去,放蒋明池一马。
反正蒋明池刚才估计也吃到苦头了,而我又不是什么不好说话的人。
其实我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询问蒋晴晴这些事情,还有蒋明池所说的那个日记本。
尽管我知道蒋晴晴将这些事情告诉我的可能性也不大,不过总得要试试吧?
万一蒋晴晴开窍了呢?
所以现在将蒋明池给弄走是很明智的选择,我总不能在这种时候去问蒋晴晴吧?
而雁荡伤则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声当然,然后便转过头走到了蒋明池的身边蹲下。
此时的蒋明池脸色苍白,额头上都渐渐的渗出了汗水,显然是被我刚才的暴力手段给痛的,我估计我这样做能够给蒋明池一点小小的教训了吧?
恐怕蒋明池以后应该不会随意骂别人家人了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这样算来我还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。..
蒋明池现在显然是痛得不能走路了,而雁荡伤却并没有为此皱眉,而是伸出手在蒋明池身上的几处地方拿捏了几下,手法非常奇特,也迅速无比。
我感觉到这种手法可能非常实用,然后我就想要用眼睛将这套手法给记下来。
毕竟对方可是剑神啊,会的一些东西估计拿出一丁点出来都能让普通人受用一辈子了。
不过雁荡伤的手法实在是太奇特,也非常复杂,甚至速度还快到不行,简直让人感觉到肉眼难辨。
我奇怪的是,一套如此复杂的手法,这个雁荡伤是怎么做到这种速度之下完成的?
第两千九百九十九章 奇特手法!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