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皇上,末将领旨!”
尽管心中疑惑,有一些不解,为何现在要召周道登前来,一点也不奇怪崇祯对他的极为客气,还是连忙答应了一声,转身之间,抬腿就往外走,直奔文华殿南院的内阁而去。
“有些意思 ——”
崇祯很宽就看完了潞王朱常淓的奏折,一脸的意味深长之色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,合上奏折的那一刻,犹如呢喃一般,忍不住地赞叹了一句,透过窗户,深邃的眸子更是看向了远方。
显然,从这一系列的表现来看,崇祯早就将主意打到了朱常淓的身上,将其作为自己削藩的下一个对象。
正如朱常淓所分析的那般,崇祯之所以瞄向他的原因有二,正是那两个,一是老潞王的累累罪行,搞得百姓怨声载道,陵墓的规格完全超出了一个亲王应有的标准,绝对是师出有名。
其二嘛,自然是因为潞王这一脉和皇室的血脉最为亲近,动起手来,那种震慑效果更强,更能让天下诸王有那种压迫感和危机感。
就在崇祯思 绪翻飞之时,在冷晓磊的带领之下,周道登很快就来了,像以往一样,先是一番的寒暄与客套,再就是赐座,最后才是主题。
“阁老,对于这件事情,你怎么看?”
崇祯直视着刚刚看完奏折的周道登,神 色很是郑重,似乎是觉得自己的问话过于模糊,进而又补充道:“你觉得,对于潞王和宝丰王,朕该如何处理?给他们怎样的一个待遇?”
显然,周道登没有想到,崇祯问得如此直接,问得如此迫切,几乎没有留给他多余的思 考时间,因此,周道登也没有立即作出回应,而是面
第六百五十七章 徒有其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