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肯定没办法和赵国阳比的。
好在马国明并没有对王洪喜兴师问罪的意思 ，在感慨了一番之后，他就看向赵国阳问计道：“赵研究员，你觉得下午的展览，咱们这边有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点？”
“比如车子的摆布、空间的利用方面，需不需要做出一些调整和改变？”
应该说，马国明的这个问题，还是挺到位的。
上午展览快要结束的时候，四羊集团的展台这边，因为来往的人数太多的缘故，空间上已经显得略小了一些。
有几次接待员引着参观者通过中间的过道时，都要侧着身子，不然几乎都要堵着了。
马国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，这会儿提出询问，也是情有可原。
只不过这种问题也拿来问赵国阳，有点杀鸡用牛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