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跑题吗!”范弘道斩钉截铁的说,“在下得东家知遇之恩,聘于贵府西席,正所谓受之之托忠人之事,自然要尽心竭力,鞠躬尽瘁死而后已!”
情绪饱满浓烈,语调声如金石,语气慷慨激昂!
听在杨朝奉耳朵里,这做了几十年买卖的老江湖,也微微受到些感染。
不过,他看了看周围这环境:身边端茶倒水的忘八,主人座上浓妆艳抹的老鸨子,以及门帘后面窈窕诱惑的美人身影。
在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,在这些人面前,说这样大义凛然的话,感觉很不协调!
于是杨朝奉很容易就做出了判断,这年轻人是病急乱投医了,被逼的无话可说就开始胡乱表忠心。
就算你想表忠心表决心,换个地方岂不是更好?在花街柳巷里无缘无故的做忠耿样子,很生硬很别扭甚至很假好不好,我这个听众都替你感到尴尬!
杨朝奉的视线最终又回到范弘道这里,却又见范先生满脸都是正气凛然,双目炯炯有神充满了智慧的光辉,却没有半点尴尬。
好像他所站的地方是儒学明伦堂,或者是天子金銮殿,或者是辅臣宰相家,或者是别的什么场合,但绝对不像是妓院。
范弘道完全不在乎杨朝奉想什么,侃侃而谈:“上中下三等里面,中等亲友型先生,东家你不需要;下等走狗型先生,在下不屑为之!
所以在下想来,只能拼命力争上游,去做那名士型先生了,想来这也是东家目前最需要的人才了。”
“怎奈在下一介寒儒,除了诗词文章别无所长,在京城几乎无亲无故无依无靠,甚至险些饿死街头,想打入京城士林
第二十五章 理性的存在(下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