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嘴脸,不过卖卜算命的街头相士之流而已!想要在这里装神弄鬼出风头,却走错了地方!”
范弘道叹口气,扬起修长的眉毛,凝视着黑胖大人,眼神里尽是无奈,又轻轻的摇了摇头,仿佛悲天悯人。
随即他对主座上的申首辅拱了拱手,“言尽于此,告辞!”然后洒脱的转身,朝着大堂门外走去。
众人目送时,又听范弘道高声诵道:“仙佛茫茫未可期,只知独夜不平鸣。风蓬飘尽悲歌气,泥絮招来薄幸名。十有九人堪白眼,百无一用是书生。莫因诗卷愁难成,春鸟秋虫自作声。”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:“留步!”
范弘道的背影挥了挥手,轻飘飘的答道:“今日与尔等无话可说,他日有缘再会!”
申用懋对父亲道:“这首诗有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