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奴家明白了,也多谢范先生关心。”
赵姑娘这意思,分明就是不想在谈这个话题了,但范弘道装作没听出来,还在继续强调:“但出现这种状况,赵姑娘你的处境就尴尬了!
要知道,李大人岁数不算太老,圣恩也算稳固,就是退一万步,至少也能当红几年,而赵姑娘你能耽误得起么?
现在你正当盛年,几年后呢?如果到那时,李大人依旧肯收留你还好,还能称得上守的云开见月明,皆大欢喜了。但若出现变数,赵姑娘你又当如何自处?”
见范弘道还在这个话题上面反复纠缠,赵三姐儿不免有点赌气,“一定要吊死在一棵树上?奴家就不会看别人么?范公子你也不比李大人差啊。”
“没这么简单。”范弘道很认真的分析说:“人人都知道李大人对你属意,别人一般不会招惹他,又有谁敢来收了你?
所以在这些年里,你连选择别人的机会都没有多少,只能等待最后的赌博结局。每每想到这里,在下就觉得甚为可怜!”
赵三姐儿站了起来,蹙起眉头都快哭了,没精打采的说:“范公子少待,奴家去去就来。”
怎么又走了?范弘道莫名其妙,难道她不该是被自己的缜密分析所折服,然后纳头便拜,恳请自己出主意吗?
当红的姑娘暂时退了下去,老鸨子就凑了上来陪着说话,总不能叫客人闲着,这也是待客之道。
只听这老鸨子絮絮叨叨的说:“我家三姑娘对范公子你有意思,施展了很多小手段给你。例如刚才我家姑娘叫你一声小冤家,你无动于衷;
我家姑娘又撒撒娇,找你求诗,你胡
第四十九章 当局者迷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