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自然不会天真的反问一声“不会吧”?反而皱起眉头,思索范弘道这番危言耸听的可能性。
范弘道口气十分冷静,好像正在说着别人的事情。“世间最怕的就是无头公案,多少疑案谜案被埋没在时间的尘土中?
故而为了避免出现无头公案,在下就是要故意将矛盾公开化,将在下与蒲州张家的恩怨闹到人尽皆知。
若真到了人人都知道的时候,只要在下稍有不测,全天下人都会怀疑张家。张家也许反而要投鼠忌器,毕竟他们还不敢造反!”
老御史良久无语,范弘道的脑回路总是和常人不同,可是也总是听起来有点道理。难怪范弘道连连说“怕死”,也难怪范弘道受迫害妄想狂似的搞大清洗。
其实并不是范弘道真的发现什么疑点,或者想找到什么卧底,而是通过神经质的大清洗闹剧,大肆向外传播“张家要害他”的观念,以此来警告蒲州张家。
于是郜御史摇头叹气,却没说什么,他还是比较顾及手下人心理感受的。
不过旁边与范弘道不对付的韩延昌韩秀才却开了口,批评道:“吾辈受朝廷差遣,自当以公事为先,你这私心杂念也太过盛了。哪有置公事于不顾,先处处考虑自身的道理。”
以范弘道的脾气,对于认准的事情,显然要拒绝一切批评,特别是来自不顺眼之人的批评。
他当即反驳道:“诸君若这样想,那就是有所误会了!在下尚未将话说完,其实同样以公事为重,请再听在下一言!
其一,蒲州张家经营盐业多年,盐业利润丰厚不需多言,违法乱纪之事也不少做,想必为了占有利润他们总有仇
第八十六章 还能不能做朋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