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张四教的底气,他觉得只要兄长张四维重新当上首辅,大树底下好乘凉,老家盐业这里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。
在此之前一两个月里,只需要给察院制造些麻烦,让察院穷于应付,腾不出手来对付张家即可。
范弘道连连哈哈大笑,“我还当赫赫有名的蒲州张家三老爷有什么高见,原来也不过如此!”
张四教这样的河东地界大佬人物,从来未曾有过被范弘道这样一个年轻“家奴”连续嘲笑的经历。
按道理说,这时候应该有走狗跳出来,指着范弘道喝骂。
但可惜张四教的手下都被隔绝在屋外,所以只能自行找面子了,他当即愠怒的拍案喝道:“放肆!”
范弘道心大,完全不在意张四教的怒火,仍然火上添油的说:“我看你也没怎么去过京城,故而对京城里局面缺乏直观认识吧?
无论如何,你先不要太高枕无忧!我在京师时就知道,同样有人支持郜察院,甚至不见得就比令兄差了!
你想着依靠令兄,郜察院一样背后有人。令兄即便起复,也未见得就能奈何的了郜察院!”
事不关己半天的朱郡主总觉得范弘道是故意恐吓,她忽然来了兴趣,主动问道:“那你说要如何?”
其实张四教也想这样问,朱郡主开口就免了他的尴尬。
范弘道果断的说:“依我看,趁着察院立足未稳之际,张指挥就该狮子搏兔全力一击,争取毕其功于一役,不然更待何时?等到察院站稳了跟脚,再想撼动就难了!”
如果察院里的同僚听到范弘道这番话,肯定要问一句“你的节
第九十七章 出谋划策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