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冷着脸斥责道:“你这生员,不在学校用功读书,跑来察院闹什么!”
何明有理有据的答道:“家父讳江水,昨日来察院控告不公之事,却未能回家,打听消息后,又得知家父被拘押在察院中。
家中遭遇如此大变,为人子者岂能安心读书?家父向来守法经商,绝无为非作歹之事,还请察院老爷明察秋毫,放了家父出来,不然只怕人心惶惶,阻碍朝廷收取盐课。”
韩延昌深深回忆了一下当初范弘道如何大骂自己,按下这种不堪回首的羞耻感,然后略微修改遣词造句,用力对着何明喷了出来:
“大胆!你读圣贤书,就学会了这等狗屁不通之言么?在学校所学,就是教你这般妄议衙门政务么?
令尊是否违法乱纪,自有察院裁断,岂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?你不过一个见识短浅的生员,也敢胡乱指点察院!
若不是看在你尚有孝心的份上,就凭借你这些妄言乱语,发还学校剥去衣冠鞭打都是轻的!”
劈头盖脸一顿痛斥,顿时让何明懵住了,原先准备的几套台词感觉都说不出口。
气势占了绝对上风,韩秀才产生了些许优越感,难怪范弘道总是趾高气扬,原来深得其中乐趣,所以要继续学习。
他又模仿着范弘道故作怜悯的神态,微微蹙起眉头,装模作样的叹口气,好似很无奈。
“其实令尊确实也犯下了大错,昨日他已经亲口招供了!他伙同另外两人,受盐运司经历宋希元鼓动,组织一批盐商到察院这里闹衙!
察院老爷乃朝廷钦差,岂能容忍这样的冒犯!所以他们才会被拘押,并等待处置,绝
第一百零一章 山寨版范弘道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