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。
但是冯运使却毫无异常反应,仍是很平静的问:“既然如此,察院想要如何?”
这种完全无所谓的态度出乎韩延昌预料,不由得愣了愣神,怎么也没想到冯运使居然如此无动于衷。
但他没时间多想,只能按着计划继续表演下去。“郜察院对此很不满,这说明盐运司吏治出了问题!
宋希元不过一个小小的经历,就敢对抗察院,这绝非偶然个例,是盐运司风气恶化的表现!”
冯运使淡淡的谢罪道:“这都是本官管教无方的错,让郜察院失望了。”
韩延昌便道:“近年来河东盐法败坏,盐课连年多有拖欠,所以朝廷才换了郜察院来河东整顿!欲先整顿盐法,必先清理吏治!
所以郜察院有令,将所有盐运司堂官以下所有官吏造册登记,将履历籍册送到察院衙署!然后要全部进行考察,有问题者绝不放过!”
冯运使象征性的拱了拱手,表示遵命。“本官明白了,明日就将所有官员籍册送到察院,绝不妨碍郜大人考察大小官吏!至于经历宋希元,本官会亲自审问,给察院一个交待!”
韩延昌总觉得不太过瘾,一是冯运使从头到尾就是面瘫表情,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。好像无论自己如何表现,都不能让他产生波动,这种感觉让人十分挫败。
二是事情顺利的有点过分,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,一丁点的波折都没有,词话小说里的主角也没有如此顺利的。
不过这种挥斥方遒、说一不二的感觉确实有种别样的滋味,难怪那么多人都想去做官。而做不了官的,都要去冒充名士,比如那范弘道就是一副
第一百零二章 问题出在哪里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