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有的放矢。
不然只知道语言上批判张家有问题,却不知道从哪里实际入手,又有什么用处?
朱术芳毕竟是姓朱的,大有忠君爱国之心,想到可怕的前景,忧心道:“若长此以往,天下各处豪族都群起效仿,把持余盐挤压正盐,只怕朝廷岁入里就没盐税这项了!”
范弘道点头道:“确实不只是河东盐业,天下各处皆然。看似完美的体系设计,若不考虑到人性趋利的因素,最终都会彻底走样!
况且世移则事异,任何制度也不是能一直使用下去的,仍需要后来者不停的修正,盐法也是如此!”
朱郡主又看着范弘道手里的笔记,“莫非你想凭借这些事实为依据,请察院彻底禁绝余盐生产和售卖?”
范弘道轻笑几声,“人性向利,杀头的买卖总有人做,余盐怎么可能禁绝得了?不是想封死就能封死的,那根本不现实。”
朱术芳被范弘道说的有些绝望,“难道就毫无办法,眼睁睁看着盐政败坏下去?”
范弘道自信的笑了笑,“办法还是有的,虽然只能管用两百年。等我整理出条陈,立刻呈给郜察院,如果河东这里能解决好,便可奏请朝廷推广到天下所有地方。”
随后范弘道看了看天色,“时候不早了,今天就不继续了,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朱术芳早不愿在盐滩乱转喝西北风了,当即招呼着手下立刻走人,还有飞奔着去墙垣禁门准备轿子的。
一行人艰难向北边墙垣方向跋涉,朱术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好像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忘记了。
她望着范弘道的背影,拼命的去想,最
第一百零四章 问题出在哪里(下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