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职的充当了顾问职责,解释道:“盐丁矿工之类职业,平常都是集体劳作出入,组织性先天就比一般百姓要强,也就比宗族、官军差一点。
再说贼子们也害怕夜长梦多,拖延久了让老大人觉察到并失去突然性,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急切发动。”
郜御史摇头道:“彼辈就没有点新花样了,先前让盐商来闹事,这次又是盐丁。”
范弘道再次分析道:“那是因为老大人占据朝廷大义,那些跳梁小丑只能通过非正常的手段,迫使老大人妥协。”
然后又有消息传了进来,说是那些聚众闹事的盐丁已经进了司盐城南门,朝着察院来了。
郜御史愤怒的骂道:“城门巡检司兵丁必定渎职!连阻拦的意思都没有,简直不将老夫放在眼里!”
他愤怒的不是盐丁进城——这早在预料之中,让他愤怒的是守门巡检司的态度,那是完全不听察院指挥的态度!
这说明了什么?这说明司盐城里官吏人心涣散!难道在他们眼里,自己这察院真的挺不过去了吗?
盐运司冷对抗,巡检司不听指挥,地方官吏都屈服于豪族,盐商不合作,盐丁又不明真相被煽动。
而名义上是河东盐业最高长官的巡盐御史,则是政令不出察院。怎么看如今这情况,也有孤立无援、四面楚歌的样子,难怪别人完全不看好察院这边。
范弘道只能劝道:“当前顾不上处置他们,秋后再算账也不迟!老大人不用焦虑,终会魔消道长,今天就是转机!”
下面消息不用来报,郜御史和范弘道也已经隐隐约约听到动静。很显然,这数百盐丁已经聚集在衙署
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按套路来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