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二,究竟有何不妥?”范弘道故意装傻问。
曲师爷不知道范弘道为何多此一问,答道:“范先生怎能不知道?张指挥捐过官职,具有官身文凭,总不能视同普通百姓,说抓就抓了。如果朝廷追究下来,察院也不好交代。”
范弘道不屑道:“一个靠银子捐来的武职,也用当回事?你们盐运司的眼界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?”
对此曲师爷只想反问一句,你也不看看他哥哥是谁?但是文化人谈话,这样直白有点不讲究,也只能各种话里藏话的暗示了。
范弘道忽然拍了桌子,整个人画风大变,斜着眼喝道:“你说放人就放人?传了出去,我们察院的面子往哪里摆?”
曲师爷忽然觉得,范弘道这口气不像是读书人交谈,更像是市井恶棍谈判。
范弘道又指着曲师爷叫道:“你们盐运司发几句话,我们察院就要放人?让别人听到了,还以为我们察院怕了你们!”
曲师爷不知如何答话,叫他这样的读书人学这种口吻说话,实在太难为人了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察院好欺负啊,来就来,怕你们不成!”范弘道不停的叫嚣着。
泥人也有三分火气,曲师爷当场也恼了,这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?开口乱喷这种低级话术,真当他不会么!
恼过之后,曲师爷用自己的理解反喷回去了:“你们扣着张指挥不放,又有什么用处?你们手里有任何他为非作歹的实证吗?
就算有别人口供指向他,但可以说是污蔑,你们有他的承认口供吗?如果你们没有他的口供,你们能对他动刑问出来吗?
即便你们
第一百二十五章 幕僚对幕僚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