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言而无信,范先生以为如何?”
范弘道叫屈道:“并非是我不讲信誉,在下岂是出尔反尔的人!实在是因为郜老大人得知此事后,对我擅做主张很不满,已经将我训斥了一通。所以此事必须经由老大人准许,然后才可执行。”
曲师爷恼怒的质问道:“那你的意思就是,这保书白写了,察院不放人了?”
“在下并非此意!”范弘道解释道:“放人肯定是要放的,这点请曲先生放心!只是需要经过郜老大人拿捏一下!”
曲师爷实在想不出察院不放人的理由,张四教杀不得判不得,明明就是个烫手山芋和定时炸弹,察院为什么还愿意关押着他不放?
难道真是范弘道让郜御史感到不满了,郜御史才想着要敲打敲打范弘道,曲师爷忍不住想道。
“无论如何,既然察院收了保书,于情于理就必须要放人。不然盐运司不惜将此事告到上面去!”曲师爷郑重其事的说。
范弘道再次承诺道:“放心,肯定会放人!”
送走曲师爷,范弘道赶紧去了后堂,将冯运使写的保书呈给郜御史看。从这点看,范弘道对曲师爷说过的话,倒也不完全是谎言,他确实来向郜御史请示了。
老御史拿着保书,有点发呆,这冯运使还真写保书了?片刻后才对范弘道说:“冯运使为官多年,并能坐稳盐运司的位置,绝非简单人物,可是怎会这样蠢?”
范弘道笑道:“在巨大的、触手可及的利益诱惑下,是个人就会变的蠢一些。具体蠢到什么地步,那就要看个人的修为了,只有圣贤才会例外啊。”
老御史觉得范弘道所言极
第一百二十六章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