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来自己团队,也只有靠利诱和忽悠了。如果没有国子监读书这种奖赏吊着,范弘道绝对没有现在这样的积极性。
事到如今他才知道,不是范弘道上了自己的贼船,而是自己误上了范弘道的贼船啊。
到了这个地步,似乎别无他法,只能跟着范弘道策马狂奔,完全停不下来,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话说从司盐城向西二三十里,就是解州城了。过了解州城再向西,就是进入了蒲州地界。这里是山西省的最西南角,蒲州城西门外直接就是滔滔而下的黄河,连护城河都不用修了。
在古代时候,蒲州是渡口,是秦晋两地的交通要冲,蒲州也就成为河东地区的核心城市,只是现在渡口已经荒废了。
千年传统延续下来,蒲州这地方商业文化极其发达,蒲州城也是有名的繁华地方,如今民众富裕程度不下于江南。
城郭雄壮,市肆林立,宅第如云,这就是外来者初到蒲州城的第一印象。而且在蒲州所有人都知道,当今蒲州城里最大的宅第肯定是张家宅院。
当然不只是宅院最大,最有钱的也是张家,官最大的亦是张家,势力最强的还是张家。
在张家宅院群落的中央大宅,临近池塘的书房里,瘦骨嶙峋的张四维斜靠在榻上,吃力的阅览刚收到的信件。
这封信是盐运使冯简写来的,里面内容主要是围绕张四教之事,与范弘道猜测的极为接近。
冯运使其实不在乎能不能把张四教捞出来,关键是要让张四维看到自己的努力,顺便借助张四维的力量压制察院。
按道理说,刚过六十岁的张四维不至于连看个信都吃
第一百二十七章 无礼之极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