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郜御史道:“张四教的想法,大概有两种可能。一是有坐地起价的心思,他觉察到了我们是有求于他,所以想要多交换一些利益。二是他不敢冒险,想以静制动,等待更好的时机。”
郜御史很烦躁的说:“但我们已经没多少时间了,过了明天就失去机会了。”张四维去世的消息,即便暂时没传开,但也纸包不住火,快的话后天也就能传过来了。
一旦盐运司知道了张四维去世,冯运使的警惕性肯定会提到最高,甚至会抢先用尽一切办法自保,再想要动手抓捕他就难了。
想至此,郜御史忍不住责问韩延昌道:“你到底怎么对张四教说的?”
韩延昌已经有了“反意”,对郜御史也就失去了原有的敬畏,顶撞说:“张四教怎么想的,并非我能决定,这如何能怪得到我!如果老大人觉得别人可以,大可再换人去说服,看看谁能行!”
老吏魏安看到两人火气都很大,连忙站出来劝和道:“莫急莫急,就让在下去看看,但愿侥幸能成!”
其后魏安出了大堂,往软禁张四教院落而去。片刻后回来,亦是摇头无奈道:“那张四教铁了心,就是不肯出去。”
韩秀才气咻咻的说:“所以抱怨我也没用,换谁也不行!”
正当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,忽然听到了范弘道的叹气声,然后又听他说:“原本有个小小的主意,只可惜需要付出一点代价,所以我不想用这个法子。但现在别无它法,也只好如此了!”
郜御史双眼燃起了希望的火花,顾不得对韩秀才发怒,“你还有办法?”
范弘道二话不说,向随堂书办借了纸笔,就站在
第一百四十章 纸条的秘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