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,“无凭无证的抓捕三品朝廷命官,察院想要胆大包天吗!”
张四教议论道:“我本来也不相信,但是现在我信了,他们就是敢这样做!也有这样做的证据!”
冯运使不问张四教为什么相信察院有这个阴谋,既然张四教敢确定,那他肯定有渠道和把握。只答话道:“既然察院约见我是个陷阱,那知道了就不怕,不去也罢,能奈我何!”
“不!你还是要去!”张四教否定了冯运使的逃避心理:“你必须要去!”
冯简奇怪的反问道:“这又为何?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绝非明智之举也!”
张四教递给冯简一张纸条,说:“这是范弘道写给我的。”
冯简低头扫了几眼,只见上面写着“冯运使曾经亲自写保书”云云,便抬起头来说:“确有其事,我的确写过保书,要将你从察院监牢中保出来。莫非他们今次就以此为由头,放了你出来?”
冯运使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,但张四教却早明白了。之前他并不知道冯运使被诱导着写过保书,还是从范弘道这个纸条上知道的。
一旦知道了这些消息,张四教当然就明白了自己的罩门所在。范弘道就用这张纸条告诉张四教,老子捏着你的巨大把柄,有本事你就躺在炸弹上面不动地方。
所以张四教坐不住了,他必须要出来,必须要就此与冯运使沟通,免得冯运使仍然处在懵懂里。
此时张四教恨声道:“你知不知道,我在被抓之前,曾经给你写过串通书信,而且这封书信落到了察院手里?”
冯运使并不傻,猛然听到居然还有这个掌故,又低头看了
第一百四十章 纸条的秘密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