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就冷了场。
按理说两个老于世故的官僚绝不该如此,各种场面车轱辘话应该是他们的基本功,但双方各自都有自己心事,也就懒得浪费口水了。
郜御史是想着,今天主要目的就是动武,嘴皮子官司完全无用。那十来名亲信差役应该已经从察院出发了,走到茶馆这里不会太久,只等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直接闯进来拿下冯运使,今天就算完事了。
冯运使是知道察院打算动粗,而且他的主要目的是将两件亲笔证据索要回来,更没心思与郜御史扯没用的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默,隐隐约约还夹杂着几声呼喝,随即有十来个差役闯了进来。
范弘道站了起来,拍案喝道:“拿下!”这十来个差役都是郜御史从京城带来的亲信差役,没有一个河东本地人,政治上绝对可靠。
先前他们就在察院里准备着,得到郜御史和冯运使进了茶馆的消息后,就按照计划立刻从察院出发,疾行前来茶馆。
在现场听到范弘道一声令下,这十来名差役就迅速扑向冯运使和张四教,直接将这两人按住。不过因为身份尊贵原因,并没有上绳索。
冯运使和张四教不见慌张,也不挣扎,很淡定的就这么被拿住了。这叫范弘道心里生出几分疑惑,事有反常即为妖,这两人未免也太过于平静了吧?
在范弘道的疑惑中,冯运使终于有所反应,他站在郜御史前方大喝道:“郜察院!你绑架朝廷命官,意欲何为?”
老御史毫不客气地呵斥道:“你身为盐运使,与地方豪族官商勾结欺行霸市,导致河东盐法败坏、
第一百四十一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(上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