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白无故的为了“谦逊风度”就将自己应得的东西推出去。
但是如何回答也是有讲究的,也不宜太过于直白,容易引发反感。
于是范弘道旁敲侧击的答道:“先前跟随郜御史离京时,有人曾经承诺,只要晚生在河东能立下功绩,就有朝中阁部举荐在下入国子监读书,肄业便可直接参加会试。
晚生自思还算兢兢业业,也做了一点微末业绩,为朝廷挽回了盐税流失,不知在阁老眼中,能否达到这个举荐入监的标准?”
站在申时行的角度而言,范弘道当然是立功了,而且是超乎了想象的大功,还能有什么比弄死张四维更大的功劳?
其实申首辅不太想承认这算业绩,但最令他蛋疼的是,朝野上下庸俗的阴谋论者实在太多了,都觉得范弘道这员先锋为他申首辅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申首辅对这种观点是很抗拒的,显得他好像是一个阴谋家似的,而范弘道就是阴谋的执行者。
申首辅不太喜欢这样的形象。前日他故意冷落范弘道,未免也不是存了几分撇清自己的心思。
可是没想到这范弘道花样百出,硬要贴着自己,像是狗皮膏药一般甩不掉。只怕此时在别人心目中,范弘道所作所为都是他的指使。
尤其范弘道是在兵马司的折腾,以及他对李植的咄咄逼人,更是加深了别人的这种印象。
按下这种深深的无力感,申首辅考虑起眼前更现实的问题。
无论是从人情世故角度,还是赏罚分明角度,国子监监生的资格应该给范弘道。如果不给,那就是自己刻薄寡恩。但是又要敲打一下范弘道,免得范弘道继续
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行让我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