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倒要听听,你要如何大言不惭!若敢攀诬王公,叫你走不出这太学门!”
韩延昌眼皮猛地跳了跳,坏了,这哥们不该说这句话!此后便见范弘道又向前站了几步,走上了台阶,距离露台上诸人更近。
“在我眼里,天下文人大抵可以分成两类!一类如同江陵太岳相公,重实不务虚,慨然以天下为己任,担当就时之责,愿意做事,当然也许会做错事!
另一类人则不同,以名节为标榜,以议论为风气,广结盟友后进为声势,自诩才名,自命风流,品评文学褒贬人物,虽然身居高位但不大去做事,所以也不会最错事!”
范弘道的声调慷慨激昂,说到这里时,忽然又转向王世贞:“这类人,就如王凤洲公这般。”
如果先前范弘道说与王世贞道不同而不相为谋,别人肯定觉得他太狂,根本没资格与王世贞作对比。
但这时候范弘道抬出张居正为例子,就没人觉得不够格了,无论如何张居正曾经是站在顶点的人物,当然有资格做代表性人物。
众人一时哑然,张居正和王世贞确实是两种类型人物,走的是两种不同道路,范弘道说的并没有错,谁也不能否认。
另外范弘道的意思很明显了,他推崇张居正这种路线,所以不接受王世贞,谁又能说他肯定错了?
范弘道缓缓扫视台上众人,露出几丝“尔等不过如此”的讥诮神色。
却又惹恼了那玉色直裰士子,当即又开口指责道:“圣上钦定张居正逆贼,你却敢在此褒扬此人,是何居心?”
韩延昌痛苦地捂住了脸,什么叫猪队友,这就是了。今天他自
第一百九十二章 嬉笑怒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