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的海量财货都聚集在此地,然后批发给内城商家,连朝廷户部都专门设置了税课分司在这里征税。
所以崇文门外大街的店产怎么可能只值二十两银子?这明显是低价强买了。
再说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,田掌柜坐在茶馆公开卖店产,其实类似于“招标”,而其他有意商家在这里则是“竞标”。
在这年头,多家竞标的纠纷是要用“暗码”的方式来裁定的。就是先由出售方公开亮出底价,然后买家每人写一张纸条,最后当众展示,价最高者得。
而郑管事上来不等田掌柜亮底价,直接强塞给田掌柜一个低价收购,很明显是坏规矩的行为,或者说就是不把规矩放在眼里。
田掌柜气呼呼的望着郑管事,却是敢怒不敢言,半晌后才咬牙开口道:“郑大爷或许不明白程序,要等在下先亮明底价。”
郑管事收起笑容,伸出一根手指:“现在的价格是一家店产十两银子,三家总价三十两!”
田掌柜简直快气炸了,“价高得者,郑大爷出这个价不要紧,若别人出了高价,那就对不住了。”
郑管事环视四周,身边的打手也齐齐站起来,朝向众人。见没人说话,郑管事得意的说:“我郑家在这里买店产,谁要哄抬价格?”
正当众商家噤若寒蝉时,门外忽然传来几声长笑,有人边笑便道:“呵呵呵呵,我来迟了。”
随即从门口闪进来个年轻读书人,青衫磊落头顶唐巾,站在那里宛如玉树临风。众人稍稍松了口气,这范弘道可算来了。不知怎的,他们对范弘道有着莫名的信心。
郑管事冷眼看着范弘道进
第二百零四章 强买强卖(上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