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可以申请调配到京师各个衙门去做事。当然只做事是不行的,还必须要考核卓异,才有可能升阶。”
“这很难?比读书考试还要难?”范弘道表示怀疑。
时习之不明白范弘道怎么忽然变得如此幼稚,“历事当然比考试更难了!首先想要考核卓异,那必须要有明显业绩,而历事监生大部分都被打发去抄抄写写,或者迎来送往打下手的活计,哪有什么机会施展才华?
其次,这种考核要经过吏部审查,并送内阁诰敕房存档!如果没有过硬门路,这两道关口岂是好过的?有几个人能疏通吏部和内阁?”
范弘道两眼望着房梁略加思忖,内阁就是申首辅的地盘,若申首辅说了不算就没人能说了算了;至于吏部,杨尚书就是申首辅的忠实党羽,若申首辅发了话这一关也不难过。
想完了后,范弘道很诚恳的答话说:“其实还是历事比较好办,吏部和内阁这两关真的很简单。”
吏部和内阁很简单?时习之突然不想与范弘道说话了,他狠狠地灌了自己一杯酒,然后就去调戏身边美人。
这次聚会是一次成功的聚会,至少在范弘道看来是很成功的,顺利达成了自己的目的。
结束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三更了,大家都不想披星戴月的往回赶路,然后还有可能叫不开门。于是全部留宿,同学情谊得到了进一步加强。
及到次日,天色蒙蒙亮,范弘道等人就起身了。然后简单洗漱过,五人就一起告别温柔乡,朝着北边国子监而去。
等他们赶到国子监太学门时,已经不少监生陆陆续续往里面走,这些都是晚上不住监内号舍、在外另租
第二百三十三章 怎么知道的?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