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祭酒只能远远的行礼。
此时月台下监生还未散去,仍然列队站立。众监生瞧见有大人物突如其来的驾到,后面竟然还跟着去而复返的范弘道,顿时齐齐猜测,难道范弘道搬了救兵过来?
沈鲤对罗万化道:“本部到此,是为奉旨勘验国子监月考名次事宜。”
罗祭酒顿时懵住了,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,这沈尚书莫不是开玩笑吧?可人人都知道沈尚书立朝刚直、为人方正,也不是喜欢胡闹说笑的人啊。
区区一次国子监小考试,竟然也能上达天听,惹动礼部尚书奉旨前来勘查?大明二百年来,只怕从没有过这种事情,简直荒诞之极,真真是活久见。
沈鲤不管罗祭酒是怎么想的,他指了指众监生,吩咐道:“让监生都散了吧,你我去房中说话,本部有事情要问你!”
坏了!站在后面的范弘道听到沈尚书这句话,登时就有闻弦歌而知雅意的通透。他立刻觉察到,这位沈大人的态度是要尽可能低调的息事宁人。
如果仅仅是撤销倒数第一名次以及对他范弘道的处分,那充其量就是门面功夫,对他范弘道有什么实际意(收)义(益)?
自己被陷害成倒数第一这样的屈辱,轻描淡写一个撤销就完事?如果罗万化继续在国子监当祭酒,那自己以后岂不是还会永无宁日?
可恶的官僚机器惯性,就连沈鲤这样以正直闻名的大臣也不能免俗!范弘道有点恼火。
别说沈鲤,就是更出名的海瑞又能怎样?著名的海青天有个经典的断案准则,穷人与士绅打官司,士绅赔钱,穷人赔礼。
在这种认知里,小人物没
第二百五十一章 你太急切了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