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绝对能说明出事了,而且可能是关系到自己的事出问题了。
但是罗祭酒却没有想到这点,他只认为范弘道小人物,惹不出多大的事,根本不用顾忌。他只觉得沈尚书就是沈尚书,顶撞也就顶撞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不但没什么大不了的,罗祭酒还会感到自傲,因为自己的不卑躬屈膝、谄媚事上而自傲。
月台下众监生只觉得今天要开眼了,国子监祭酒公开顶撞礼部尚书这种戏,他们这辈子也许只能亲眼见到一次。这种档次的撕逼,对监生而言已经很高端了。
沈鲤和罗祭酒站在四月底的春风里,四目相交互相对峙。罗祭酒以下犯上已经破罐子摔碎,这时候算是豁出去了,而沈鲤心情则有点左右为难,十分拿捏不定。
原则上,沈尚书本意是想关照一下罗祭酒的,毕竟罗祭酒也算是“正直”之人,对于同样以“正直”为立朝之本的沈尚书而言,算是半个同道中人。
从个人观感上,沈尚书不愿看到罗祭酒栽倒在小事上,跟范弘道这样的小人物比起来,沈尚书更倾向于维护罗祭酒。
但是有范弘道斤斤计较的盯着,沈尚书无法公开照拂罗祭酒,只好在表面上不偏不倚。没想到这又引起了罗祭酒的强烈反弹,一下子让沈尚书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了。他沈鲤可是代表朝廷来的,如果被罗祭酒顶撞的下不来台,那成何体统。
众监生盯着月台上,心里居然还有点小紧张,因为谁也无法预知接下来的走向,是沈尚书大发神威拍死罗祭酒呢,还是罗祭酒鱼死网破干挺沈尚书?
和煦春风忽然变得肃杀起来,沈尚书缓缓抬起手,捋了捋飘扬的长
第二百五十三章 深不可测的大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