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王锡爵问几句:惊喜不惊喜?意外不意外?刺激不刺激?
王锡爵深吸了几口气,犹自嘴硬道:“又待如何?”
只见得申首辅提起笔来,迅速写了几行字,这也是他的职责。奏疏送进内阁,要由内阁写上处理意见,这叫票拟,一般掌握在首辅手里;然后将拟票连带奏疏送到天子那里,经过天子准许后再发出去(当然这一环节也由司礼监代劳了),就变成了圣旨。
王锡爵不用看,也能猜得出申时行会怎么写处理意见,肯定是把被范弘道告的几个人统统先停职,然后再交由别人调查。王锡爵知道这样处理会让自己被动,但他拦不住申时行这样写,这是首辅的权力。
更何况申首辅的处理意见合情合理,王锡爵提不出什么反对意见。朝廷很多事情上都要讲究形式,比如有人弹劾宰辅重臣,这位宰辅重臣就必须表达出诚惶诚恐态度,主动上疏请辞闭门谢客,然后经过天子挽留宽慰,才能继续任职。
这次吴时来等人被范弘道告御状的情况差不多类似,所以申时行让吴时来等人停职回家等待调查,是很正常的意见,也合乎官场形式。
但是,停职待堪的吴时来等于是被冻结了,还怎么立刻取代杨巍担任吏部尚书?而且郭生明、钱一本等清流骨干遭受重创,申时行面临压力必定也急剧减少。
原本申时行在中低层官员中缺乏雄厚根基,遇到群起而攻的“下克上”时难以发力,可是通过范弘道这样“小题大做”的闹事,把小问题捅破天闹到内阁,首辅申时行就获得了发力点!
想到这里,王锡爵无比堵心,近十年来少有的堵心。本想抓住难得好机会,联手左
第三百零九章 转折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