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的说:“沈鲤此人从名望上当然有足够资格入阁为大学士了,但多年来不能前进一步,清流诸君皆以为是老夫从中作梗,所以对老夫多有怨气。其实此事别有内情,怎奈清流诸君不相信老夫!”
有八卦!范弘道敏感的觉察到什么,摆出求知的表情。申时行也没想瞒着范弘道:“你可知道,当年沈鲤也是在内书堂当过教习?”
范弘道要去内书堂当诗词教习,所以对此很敏感,越发的迷惑不解了。
在内书堂当教习,那是能与未来权阉结下师生关系的差事,将来仕途就有可能会得到内宫权阉的支持,据统计,大约有三分之一左右的内书堂教习最后都入了阁当大学士。
沈鲤在内书堂当过教习,又是很有名望的清流领袖人物,入阁简直就是顺其自然、理所应当的,至少也是个大概率事件。可是沈鲤直到现在,却始终未曾入阁,这仔细想起来就比较奇怪了。
问题出在哪里?难道真是首辅申时行从中作梗?范弘道不是没思考过,但想来想去也只能觉得原因出在申时行身上。
申时行看破了范弘道的心思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是老夫的缘故?那么现在老夫就要告诉你,这个想法大错特错。沈鲤无法入阁,绝对怪罪不到老夫头上。”
范弘道并没有虚伪的否认自己的想法:“那还能有什么原因?”
申时行便道:“你可知道,沈鲤做官做到部堂后,当年与他有过师生之谊的太监也有不少已经初具势力。正因为有师生之谊,所以那些太监都找过沈鲤托人情办事,在他们看来,这都是有来有往的人之常情。
但你猜结果如何?沈鲤立身极正,大
第三百三十三章 内书堂的教习们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