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脱岗不算大事,官员办公时间出来走动走动也不算什么,一般没人较真。但毕竟是与规矩不合,可做不可说,真要有人较起真来,口头上难以自圆其说。
再说了,正所谓大礼不拘小节,正值朝堂纷乱之际,为了大明江山社稷,他顾宪成肩负重任,怎能受这点工作纪律约束!
范弘道岂会随便放过?不依不饶的继续斥责道:“我要劝顾大人你一句,正人先正己!你自己身为吏部郎官,却在光天化日之下,本该勤于王事的时间,公然坐在礼部尚书家中,难道不知道嫌疑两个字怎么写吗?
我看你根本就是毫不在乎,嚣张跋扈至此,还有何言可说!还有什么脸面问责别人!我此生所见无耻之徒,莫过于此!”
既然对方瞧不起自己,范弘道也就不打算给这位未来的东林党领袖人物留脸面了。
顾宪成一口气出不来,直憋着脸色赤红。他是位居要害的清流骨干,是朝堂诸君子之一,向来受人尊敬,此时却被范弘道无限上纲上线,抓住一点小过失指着鼻子血口喷人,当成奸贼一样责骂,这反差刺激的他简直想挥拳打人。
原来顾大人听说老家南边的苏州秀才最会骂人,这范弘道似乎是南京那边的人,但这骂人狠厉不亚于苏州秀才!
沈鲤在上首阅览申首辅的书信,本来不想插进顾宪成和范弘道之间的对话,但听范弘道把顾宪成骂得要出事,就放下书信,责问范弘道说:“阁老派你到此,就是让你逞口舌之利来的?”
范弘道停住了对顾宪成火力全开的攻击,转向沈尚书答道:“非也,在下只是先发制人而已。”
大概也觉得
第三百三十五章 又是先发制人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