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算女人。”
“我怎么不算女人?”
“女人会流血,你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
空旷的天台上,一男一女并肩而立。
在人类消失的世界,这样的画面已是非常罕见,甚至是独一无二。
“唉,鱼金儿怎么还不来?”
“你要是困了,先去睡,我自己等就行了。”
“不困。”
“可是,你在打哈欠。”
“打完哈欠就不困。”
“……”
在徐徐的夜风中,两个小时过去了,鱼金儿还是没有出现。
东方的天际,泛起一抹鱼肚白,天已经亮了。
“鱼金儿看来是不敢来了。”浴红衣打着哈欠说,“妖女是很怕受伤的,估计她不敢冒险。”
妖女一般只在夜间出没,现在天都亮了,鱼金儿更不会来了。
“不用等了,下楼吧。”
“嗯。”
离开天台,两人下到超市一楼,准备弄点吃的。
当路经蔬果区时,却发现货架又多了一个菜篮子。
菜篮里装着几样新摘的野菜,除此之外,还有一封写着“杜成真收”的信。
第三封信?
这么说,鱼金儿来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