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个弟子费力地抬着一块三尺多高,两丈多长的黑漆漆的大石板进来,戳在主任身后事先架好的两张矮桌上面。
殷主任也不多说,手中拿了一块裁缝画衣线的粉石,刷刷刷,在大石板写下三个字《拿心赋》。
写完这三字,殷主任才转回身,与大家讲起这次传道之主要目的,那就是教授大家如何揣测人心。按照主任的说法,看破人心并非一定要用搜魂术之类的邪术,甚至许多根本不懂道法的凡人,就是揣摩人心的高手。而他身上所穿之长衫道冠,就是这类人常用之行头。
一众干事这才恍然,原来主任所讲之“拿心术”,就是江湖命师的观心诀窍。像赵四这种久居偏远的小地方人,对于命师还存在颇多好奇,尤其见过许多凡人也能铁口直断,断人命运奇准无比,在他以为,那些凡人必是身怀某种能够窥测天机之不传秘术。听说主任要将此种秘术传授大家,心中也是一阵激动。
至于几个生长于大城的干事,就比赵四见多识广的多,他们对于凡人之命师根本就不屑一顾,知道他们所靠大都是骗人的把戏,哪会什么窥测天机之秘术?他们却想不明白,主任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东西,竟然也要大家跟着他学?
殷主任却仿佛真能透过长袍看穿大家的心思 ,嘿嘿笑道:“你们莫要以为我教你的是那些普通命师的把戏。”他掰着手指头道,“蛮荒命师,包括那些穿法袍的,所依仗的无非是两本书。一本叫做《窥天机》乃是天机子写于七八百年前,那时他还是个炼气期的小修士,就靠与人说命度日。”
下面有几个知道《窥天机》这本经卷的干事,一听书名,脑袋就大了一圈。那本经卷简
第438章 窥天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