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不记得太遥远的事了,在地下埋葬了两千年,那漫长的死寂与孤独,早已摧毁了他的心智,磨灭了他太多记忆。
不过他自称‘秦二五百主’粟去死。
这恐怕是唯一他存在于殉葬前的佐证了,但因为是他的自称,所以并不取信,因为这可能是他自认为的人设,或者说是他在兵马俑群体中代表的军职。
二五百主,是秦军千夫长,在当时是很正常的军职。包括粟去死这个名字,也都是很正常的,那是秦汉时期一种常见风格的人名。
不过融入了蓝白社后,学习了不少现代文化,那个收容物自己经常自嘲称呼自己为:二五仔粟去死。
“还有这种笑谈吗?”英飞不是正式社员,自然不知道这种正式社员圈子才知道的笑称。
“有的。”墨穷虽然不像英飞接触过那个兵马俑,但他的权限已经可以浏览屏蔽版本的贝塔级收容物了。
墨穷跟他聊了一会儿,发现这人找的不是一般的资料,而是在研究一个秘藏所在。
他认为鲁班乃至更早的偃师都掌握过一个有关于木甲机关的收容物。
木鸢飞行三日的传说可能是真的,而偃师的善舞人偶也是真的。
英飞痴迷于此,总结了很多资料给墨穷看,并指出现代都市中若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,蓝白社肯定会将其视为异常事件,继而介入调查,确认其背后是否有收容物因素。
那么这事发生在先秦,难道就不应该用收容眼光去审视吗?
“我曾经历过兵马俑事件,也正是那之后成为了外围人员。兵马俑都可以是收容物了,木人为何不可以?《礼记》有
第两百七十一章 木甲之艺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