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了十几个方向，广场之中多出了另外两个李成的身影。
这是速度太快留下的残影，当然也是清虚游记的特性。在残影没有消失之前齐豫书根本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李成的真身，连指都不敢下了，害怕打错被李成偷袭。
九幽宗弟子发出感叹道：“没想到方师兄的身法还这样强大，恐怕都不比大师兄差了吧。”
“我怎么赶紧方师兄的身法比大师兄还要快啊。”
一个有点见识的解释道：“并非方师兄的速度要比大师兄快，而是他的造诣太高了，使用技巧要超出大师兄一筹，所以才会让我们看到这种假象。不过即使大师兄速度再快，我猜也不是方师兄的对手。”
齐豫书感到一阵危险，向后连退几步，直接将风旋指散去，转而拍出一掌，把防御掌法水漩涡推了出去，这一系列做完没有超过一次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