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某在街上晃悠,直接就吓跑了,那是一抓一个准。”
“爹爹威武!”
在莫忧的吹捧中,君捕头喝多了,足足喝了……一二三四,四碗水,“嗝,不行了,大郎啊,爹得回去躺一下。”君捕头摸着有点鼓胀的肚子,慢悠悠的往卧房走去。
喝掉最后一口粥,莫忧有些无语,这芝麻饼本身分量就很足,再用水溜溜缝,不撑就怪了。
摸摸肚子,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吃半张饼,等把目光往席子上一投,好家伙,没有了,油纸好像还被舔过,连渣都没剩下。
莫忧扳着手指数了数,一共买了十来个饼,自己吃了一个,娘亲吃了一个,剩下的都进了君捕头的肚子,这饭量,一个脉象应该异常才对,爹啊,你还是赶紧回来吧。”
有一些话他没有写在书信里,自从有人开始叫他华神 医,他就有点飘飘然,什么疑难杂症都敢看了。
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,万一出了纰漏可就坏了,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夫,真正的华神 医是他的父亲——华青囊。
眼看着就差一个落款了,一滴油滴在了信纸上,华大夫砸砸嘴,“哎呀,真是可惜了!”
他是一边吃炙羊肉(羊肉串)一边写信的,现在一个不小心将炙肉的油滴在了信纸上。
心疼的用袖子擦了擦,只不过他这件吃炙肉专用的衣服早就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,这一擦,还不如不擦呢,信上的字都糊成一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