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明明都说的很清楚,故意的,肯定是故意的。
一个虬髯大汉掏出一个皮囊,给莫忧也倒了一大碗,吕大叔解释道,“这是忽迷思 (即酸马奶,马奶酒),就得大碗的喝!”
“嗯?”这酒可是少见,莫忧是有见识的,一般的马奶酒胜县确实有,但完全称不上好酒,眼前的就不大一样,起码闻着不酸了,喝起来也有辣味,不太合胃口,倒也不差。
“将马奶倒入皮革袋中,反复撹动,使之发酵,待三五天略有酸味后,就算是做成了,这一皮囊,有些日子了吧?”
“哈哈,你倒是懂的不少,我跟你说这可是从大凉骑兵手里缴获的,别处你都没得喝,是这个他们的特殊补给。”
说白了就是专供,骑兵不论是在哪个国家都是重中之重,地位很高的,大凉的骑兵更甚,就是平时喝的酒都是特制的。
“呦,那我可得多喝点。”莫忧这一次不急着喝,慢慢的品起来。